绍兴徐渭为《金瓶梅》作者之证据

    作者:xuzhxz 提交日期:2013-04-16 11:00:00

      《金瓶梅》疑解
      张本恩
      本人乡村农民。十多年来因致力于考证《金瓶梅》而“弃本从异,不务正业”,如痴如狂。负以贷资南下北上,东奔西跑,近乎走遍书中所涉之地域。“天道酬勤”,通过深入民间调查研究,采集了大量有关信息,掌握了丰富的可据资料,求证了作品中诸多疑点。怅然之余,藉以此自慰。
      《金瓶梅》作者缘何成为多世纪不解之谜?究其因大致有四:其一、该书对性事描写过甚、过露,渲染的回肠荡气,美艳诱人,让初阅者心潮翻滚,淫欲勃发。存有煸情授奸之驱惑,邪引恶导之危害,这与正道所倡文风相悖逆,为“君子”所切齿的龌龊之举。又由于深揭社会之腐朽,官场之丑态,民风之颓败,隐含中伤抵毁之意,厌世倾愤之嫌。而且故事情节中所描写的人物,上至皇帝天子下至群臣富贵,皆有相像之为,甚而能对号入座。这与各朝所彰显的朗朗乾坤,太平世界唱反调,是在借古讽今,借宋事而击当朝。以上之因,该书固为历代当权者所不容,下令而禁,原著存世罕稀,没有在社会上广泛流传,读者群体太小,未能形成大气候;其二、作者为自保故用隐语,苛意隐藏自己的姓名和相关信息,谨慎之至,无从查察,让后人难得证据;其三、因世俗偏见,封建礼德所束缚,旧时对该书研究者甚少,即使有个别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者,其发现和观点也难得交流,更难以引起社会的共鸣,他们往往是初涉而止或半途而废。如清康熙年间彭城人张竹坡,因考阅评批该书而引发众怒,被族人强行逐出家门,欲从族谱上除其名。受迫无奈之下,他不得不中断其研究行为,孤孑一人投身于北京永定河治水工地以求进身之级,在众叛亲离、贫病交加的境遇中猝然死去,年仅二十九岁。张竹坡死后,其儿女也都相继夭亡。张氏族谱注:“曾批《金瓶梅》小说,直犯家讳。早逝而后嗣不昌,岂无故欤?”从明万历至民国前期中国庞大的文人体系前出后涌,昌盛不衰,有几人去细致探讨该书的作者?要么道听途说草草记之,要么以讹传讹浮浮述之;其四、改革开放后,国内掀起了“金瓶梅”热潮,大家不约而同地研究了明弘治以后年间的有关典籍、史料,考证了可能符合作者身份的一系列文人名士,甄别了书中的乡俗土语、地理物名等,百家争鸣,各抒己见。但至今该书的原型人物、写作起因、作者姓名未能水落石出,没有一个能让大家认可信服的结论。为何?那就是研究者们没有广泛深入书中所涉地区细致考查,没有弄清作者在书中所隐玄机,甚至连其中的俗语、土词都没能完全搞清,胡乱地理解,闭门造车,主观推断。致使他们或画地为牢,太片面;或坐飞船放鞭炮,响(想)的太高,跑的太远,脱离了本体。
      解木可观其年轮,破石则可知其质地。本人愚钝,但通过深入剖析研究后,发现大量证据证明《金瓶梅》的作者是徐渭,西门庆原型人物是正德帝。
      徐渭,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汉族。生于明正德十六年(1521年)二月,官僚世家。父,徐鏓,字克平,因喜竹故称竹庵主人。生母为婢女偏室。徐渭,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别号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士、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佛寿、漱仙、袖裹青蛇等。明代文学家、书画家、戏曲家、军事家,与解缙、杨慎并称“明代三才子”。明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正月,在贫病交困中,“以不得志于时,抱愤而卒”,时年七十三岁。一生历经正德、嘉靖、隆庆、万历多朝代。死后葬于山阴(绍兴)兰亭镇木栅村姜婆山东北麓的徐氏家族坟地。
      他,天资聪慧,怀才不遇。四岁时二嫂杨氏去世,“像大人一样迎送吊丧宾客,人以为奇”。六岁“受《大学》,日诵千余言”,“书授数百字,不再目,立诵师听”。十岁仿杨雄《解嘲》作《释毁》,“指掌之间,万言可就”。该年家道中落,生母被嫡母苗氏强遣出门,年仅十岁的徐渭与逃跑的仆人对簿公堂,得主审县令赏识。十七岁参加绍兴府童试不中。二十岁初试不中,后上书申请重试,重试后仅被录为增生。尔后八次应试,“皆以不合规寸,摈斥于时”而不中,终老仍为秀才身。徐渭学习广泛,拜师较多,从管士颜学唐诗、陆如冈学时文、陈良器学古琴、王政学琴画、彭应时学剑术、季本学心学、陈鹤学戏曲及绘画、杨珂学书法,其他老师汪应轸、萧鸣凤(徐渭同乡)、沈炼(徐渭同乡,近宗族姊姐夫)等。
      他,“声名籍甚”,儿时即被称之为“神童”,将其比作刘晏、杨修。二十岁位列“越中十子”。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以才名被招入浙闽总督府,作胡宗宪幕僚,“一切疏计皆出其手,又出奇计破徐海等倭寇”。期间撰《进白鹿表》、《再进白鹿表》、《再进白鹿赐一品俸谢表》,得嘉靖帝赏识。《贺严公生日启》、《十白赋》、杂剧《四声猿》和《歌代啸》、戏曲理论著作《南词叙录》,以及于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在狱中完成的《周易参同契》注解等,皆为高手妙笔,压世之作。他多才多艺,在诗文、戏剧、书画等方面异军突起,独树一帜,倍受明人推崇。尤其是绘画技艺造诣更深,登峰造极,成为开创中国绘画大写意的一代宗师。
      他,人生坎坷,多灾多难,流离潦倒。父亲徐鏓的原配妻子童氏,生长子徐淮,次子徐潞,后中年而亡。父亲继娶贵州苗氏。苗氏适婚后多年不生,因担心日后遭受冷眼排挤,便将娘家随嫁为奴的侍女小丫鬟(随主姓苗)献给徐鏓做了个偏室,以期替其生子续嗣。正德十六年(1521年)二月徐渭出生,生母生其身而不得养,骨肉相分离,由苗氏据为己有而养之。
      徐渭的出生就注定了他的不幸,母亲是个毫无地位的下人,是一个比自己男人小几十岁的家奴,甚至比原配童氏所生的两个儿子年龄还要小;是个最被人瞧不起,连妾也算不成的偏室,即现在人所言的被包养的代孕妇。“母以子贵,儿随母贱”,这种状态本已够戗,岂料徐渭刚满百日,父亲徐鏓便于五月十五日病逝。两个哥哥徐淮、徐潞又不求上进,特别是大哥徐淮热衷于求仙学道,整日四处游荡,从此家境渐衰。嘉靖二十六年(1531年)徐渭十岁时,大哥徐淮逼家要钱,而家中已无钱可出,苗氏万般无奈不得不转卖家奴。因徐渭生母是家奴身份,在被卖之列。为能留住生母,徐渭跪地向苗氏乞求,不吃不喝,哭了几天几夜,但最终也没能改变生母被强行遣卖的命运。这对于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来说,显得是多么的无助和奇耻大辱,多么大的残酷打击和无情伤害。稚嫩心灵上的阴影让他挥之不去,以致他愤闷而无以自拔,终老而未能失怀。此事让徐渭看穿了世态炎凉和人性的虚伪,本已对家人极为反感的他,又添对嫡养母苗氏和大哥徐淮的恼恨。
      十四岁时嫡母苗氏去世,更使他孤单无依。十七岁第一次参加本县童试,落弟。至二十岁时再次参加童试,又落第,家人的抱怨、冷落使他无地而容,于是愤然上书请求复试,言“骨肉煎逼,箕豆相燃,日夜旋顾,惟身与影。”显得异常寂寞和悲凄。复试后他仅被取为县学增广生员,十二年后才被录廪膳生身份。同年参加乡试也落弟,此后又陆续参加了八次考试皆名落孙山。他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可最终还是败,而且败得一塌糊涂,败得他旋晕,败得他茫然绝望。一个狂傲不羁,自负才高冲天的他,怎能不怨天尤人,恨世疾俗?
      其中在嘉靖十九年(1540年),二十岁的徐渭童试、乡试皆以无名而罢,却意外获得了喜事,同县大名府锦衣名法给事官潘克敬欣赏徐渭才华,将长女(后徐渭名之潘似)许配之,因其被外放广东阳江县典史顺道回乡,将长女婚事定下。徐渭随潘克敬一家去了广东阳江,次年成婚,寓居于此。徐渭离开了自己的生身之地,离开了让他伤心的家,但寄人篱下的日子也不好过。他上无片瓦房产,下无点滴养身之财,生活来源全凭岳父家支持,血性男儿颜面何在?即使这样勉为其难,可一波未平另波又起,就在徐渭成婚当年二哥徐潞病死于贵州,尔后妻子潘似又身染肺病,久治不愈。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潘似因生长子徐枚肺痨加重,四处求医,仍病势日重,长兄徐淮因炼丹试服而死,家产被当地豪强霸占,徐渭将此事告诸于官府最终无济于事。第年妻子潘似病入膏肓,撒手人世,撇下他与嗷嗷待哺的儿子徐枚相依为命,孤苦伶仃。
      嘉靖二十七年(1548年),已经二十八岁的徐渭搬离潘家,在山阴城东居穷巷赁房设馆授徒,生活极其清苦,自作诗《一枝堂对雪》中曰:“混混无穷处,茫茫不可知”,反映了穷困中他怅然无措的心态。三十三岁,参加绍兴府守城抗击倭寇,作《海上曲》指斥当政。三十五岁,先期参加兴皋埠抗倭战斗,因不得当权者用,去浙江平湖以教书糊口,此后又赴福建顺昌,寄居于妻兄潘伯海署中。
      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三十七岁的徐渭时来运转,被抗倭名将俞大猷、戚继光的上司,时任兵部右侍郎兼佥都御史、浙闽总督的胡宗宪招入幕府。徐渭终于才有所用,如鱼得水,如鹏冲天,随军转战南北,抗击倭寇,为胡宗宪出谋划策,胡依计行之屡屡获胜。但要助胡宗宪彻底剿灭沿海倭寇却是不易之事,因为倭寇以广阔大海作依托,来去无定,灵活多变,而且个个不怕死,凶残勇猛。徐渭于是献“擒贼先擒王”之法,以招安方式擒拿倭寇头目。首先考虑的目标是倭寇头目徐海。
      徐海,微州歙县人,少时曾在杭州虎跑寺当和尚,法名普净,人称“明山和尚”或“名山和尚”,因事被迫成为海盗,后与倭寇相勾结成为最有影响力的倭寇头目之一。徐渭荐太学生罗龙文去招抚徐海,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料徐海当即说明自身的无奈和想法,表示愿意被招安而归顺。
      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八月,徐海率部前来归顺投靠,入平湖城外沈庄向胡宗宪请降。后徐海尽力赎罪,并擒缚倭寇头目叶麻献于胡宗宪,另一倭寇头目陈东也被成功招安。徐渭本想借被招安倭寇头目的影响力,以及他们熟悉海上情况的有利条件,来个以倭灭倭,让他们率倭众与朝廷军队配合去围剿海上各岛倭寇。然而朝中大臣们及嘉靖帝坚决反对此法,敦促胡宗宪将归顺倭寇头目及倭众聚而杀之。实践证明,在杀归顺之倭后,引来了盘踞海上倭寇的更大报复,以致东南沿海地区倭患经久不息。
      皇诣难违,胡宗宪不得不决定灭杀归顺之倭。不久,徐海、陈东中胡宗宪所设离间计,双方血拼,徐海被陈东围而杀之。徐海死前突然醒悟,大呼“翠翘误我!”后来,另一倭寇头目王直(汪直)也被胡宗宪以招安的名义诱擒而杀。
      翠翘,即王翠翘,本是官宦人家女子,因父获罪,而卖身救父,流落青楼,成为金陵名妓。徐海慕其容貌情才,花钱为其赎身,迎入海岛上为妻。因王翠翘识大体、有谋略、才思敏捷、字体清秀,徐海对其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军中往来文书皆出她手。在胡宗宪依徐渭之计对徐海实施招抚时,王翠翘力劝徐海归顺。传说徐海死后她请求埋葬徐海不允,请求做尼姑亦不允,反而责令其嫁给一军卒。王翠翘不得已,面对大海痛哭,自作绝命诗一首,大呼:“明山,我负你!”投海而亡。清人悲其行,作长篇通俗白话小说《金云翘传》祭之。
      徐渭三十九岁时入赘王家,因受王氏虐待而断绝关系。四十一岁,继娶张氏。
      “人怕顺时来横祸,天降祸事躲不过”,正当徐渭大显才智,大展抱负之时,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内阁首辅严嵩倒台,南京户科给事中陆凤仪为讨好新任内阁首辅徐阶,上奏弹劾胡宗宪为严嵩同党,并罗列其欺横贪淫等十大罪状。胡宗宪因此被革职,次年被捕入京,总督府被解散,徐渭只好回家赋闲。“壮牛掉入枯井里——有力无处使”的徐渭,好不容易遇到了胡宗宪慧眼识真人,将其招入幕府,才有了报效国家、效力于民、施才纳智的出头之日,实践证明他的确有才、有智,可到头来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这年冬天,张氏为他生下了次子徐枳,原本生活拮据的家庭更增加了压力。无可事事的他,干着急而无路可投。他度日如年,忧心忡忡,因为最担心的是自己曾受胡宗宪之托作《贺严公生日启》,向严嵩献媚,仅凭这一点就可将恩公胡宗宪定为严嵩同党。其实徐渭本人是极其憎恶严嵩父子的,因为他们陷害屠死了自己最亲密的同乡好友,也是身为他近宗族姊姐夫的沈炼一家人。
      沈炼(1507—1557年),字纯甫,号青霞,会稽(绍兴)人,进士出身,初为县令,后被贬职为锦衣卫。沈炼为人耿直,屡骂严嵩父子为奸臣,历数严党擅权误国,后被再贬至保安州(今河北涿鹿)为民。当时保安州所属的宣大(宣府镇、大同镇)总督为严嵩的一个干儿子杨顺。嘉靖三十六年九月杨顺承严世蕃旨意,以沈炼与白莲教阎浩等人谋反罪,将其杀害于宣府,长子沈襄发配充军远边,次子沈衮、三子沈褒被杖杀于狱中。隆庆初年,沈炼一案才得昭雪,特追赠沈炼光禄寺少卿,天启初年追谥忠湣。
      胡宗宪的确是通过严嵩干儿子赵文华从中周旋才得以提携的,严嵩与胡宗宪的仕途确有瓜葛。作《贺严公生日启》虽是徐渭违心、无奈之为,却因此有可能害了恩公,没为其添益行反增祸根,他后悔莫及。嘉靖四十二年春,胡宗宪系严党一案,查无所据,无由严惩,被革职还乡。
      嘉靖四十四年三月,会御史汪汝正藉没罗龙文家时,发现胡宗宪当初被陆凤仪弹劾时授龙文交通严世蕃的手书,于是上奏,胡宗宪于十月份再次被押入京下狱。此次下狱不比上次,因为有实据证明他系严党无异,胡宗宪自知罪责难逃,于是在狱中写了洋洋万言的《辩诬奏》为自己辩解,递交后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十一月初三日,绝望中自吟“宝剑埋冤狱,忠魂绕白云”后,引刃自杀身亡,年五十四岁。
      一位战功赫赫,抗倭名臣就这样屈死狱中。紧接着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败坏一起来。胡宗宪死后,其故旧好友谈胡而避之,提胡而躲之,更有甚者附炎趋势,对胡宗宪说三道四,恶语中伤。徐渭百感交集,愤恨难抑,躬身于胡宗宪墓间嚎啕大哭,往来于达官间为胡宗宪白冤呼号。史料载,他不避祸灾,“走哭墓下,所持文诔,遍告士大夫,颂其冤狱”,态度之坚定,行为之急切,言词之激烈,无以形容。然正义难倡,无人共鸣,于是作《十白赋》哀之,矛头直指新任首辅徐阶和文臣沈明臣。
      礼部尚书李春芳奉诣严查胡宗宪案,而且是一查到底,原胡宗宪幕僚有好几人被牵连。徐渭施才报国不成,求名仕途无望,为恩公鸣冤叫屈落空,反而要遭灭顶之灾,甚至累及家人,“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困境,压得他疯癫狂乱。于是他自作《自为墓志铭》,欲绝命,以死抗争,以死逃避这个黑暗腐朽的统治。他“以钉击入耳,深数寸,血迸流,而不死”,“以斧砸头部,骨碎亦不死”,“以椎碎肾囊(阴囊),亦不死”。他共自杀九次,皆不死。天不绝人,人自生,后来他可能悟出如《金瓶梅》开章所言“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日无常万事休”的道理,心情渐渐平静,再也没干那自杀灭已的蠢事。徐渭自杀行为让世人看来不一定是蠢,还可能被理解为避难之智,但他不久确实干了件蠢事,蠢得让他自己也无法面对,以至于悔恨终生。那就是在嘉靖四十五年一月,浑噩恍惚间疑继室张氏不贞,将其用砚砸死,因而获罪入狱。七年后(1573年)万历皇帝登基改元大赦,在同乡好友张天复、张元忭父子及其他好友力助下才得以出狱,他时年已五十三岁。徐渭闲居家中无可而为,曾一度游历金陵等地。不久,好友张天复被朝廷削职,忧愤去世,徐渭伤心至至,作《张太仆墓志铭》、《祭张太仆文》,悼之。
      万历四年(1576年)夏,五十六岁时应老同学吴兑招募,沿运河北上前往宣化。五十七岁,因身体原因辞幕离开宣化,寓居北京,结识了辽东名将李成梁之子李如松。李如松后来也成为明朝名将,曾率军平定宁夏哮拜叛乱,举行了闻名天下的壬辰抗倭援朝战役。同年八月,徐渭由京沿运河南下返绍,途经山东任城(济宁)登太白楼饮酒,作《饮太白楼》,经徐州游戏马台、燕子楼、黄楼等,作诗多首。
      六十岁,万历八年(1580年),应李如松之约北上,去河北保定易县马水口。然后应张元忭邀请,寓居北京。六十二岁,万历十年(1582年),因不愿受礼法约束,愤而向张元忭说:“我犯杀人罪,也不过是颈上一刀而死,你用封建礼法约束我,就是一刀刀剁我成肉末儿!”情绪郁结,以致疯癫病复发,长子徐枚抵京将寓居京都三年的徐渭接回山阴老家。
      徐渭回家后一改往日四处游历之习,闭门谢客,专于作文。凡来拜访者,要么任你千呼万唤置之不理,要么他自开门而曰:“徐渭不在!”令人疑惑的是至今未发现徐渭于万历十年至万历十六年期间的任何作品,包括诗、文、字、画等。万历十六年后作品甚多,仅存留于世的已不少。
      六十六岁,房屋被大雪压塌,小儿子徐枳将其接到徐枳妻娘家居住,待房屋修缮后他又重回自家老屋而居。
      六十八岁,万历十六年(1588年),左谕德兼侍读张元忭悒悒病亡,灵柩运绍兴安葬,徐渭前去吊唁,扶柩哭曰:“惟公知我!”,不留姓名独然离去。
      六十九岁,因醉酒跌伤肩骨,行必依杖,久治才愈。
      七十三岁,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正月,一位奇人,一代大家,一个愤世嫉俗、生命多艰的“南腔北调人”,在“几间东倒西歪屋”,“忍饥月下独徘徊”的境遇中,孤零零地悄然离世。由于他不爱世财,一生清贫,死时身边唯有一狗与之相伴,床上仅铺了层薄薄稻草,连一张席子也没有,凄凄惨惨,催人泪下。满屋文稿因无钱付印,堆积叠压,结网陈垢,一片狼藉。
      他性情放荡,不守成规。明翰林编修陶望龄《徐渭传》中描述:他经常在半夜呼啸,引鹤共鸣。突发奇想,一段时间自称道人,炼辟谷,仅吃青菜、喝清水度命。一惯不拘节礼,与玩童、市井青年、屠夫、菜贩、穷歌妓等相戏交往。他仇权恨富,而时与平民、门生、邻里相饮,醉而极乐,洋相百出。
      由于徐渭长期生活于平民间,又喜爱与平民打交道,直接影响了他的创作思想。他反对八股,抵制拟古,倾向民间文学,习惯采用方言俗语,这也正是他屡试不中的最主要原因。他在《临江仙》中说:“世界原称缺陷,人情自古刁钻。探来俗语新编。凭他颠倒事,只付等闲看。”他的作品最大特点就是能根据不同身份、不同地方的人物,让他们讲符合他们身份、籍地的“身份语”和地方话,因而显得异常妥贴真实,给人以亲入其地,亲见其事,亲闻其声,亲触其人的感觉。《狂鼓史》、《翠乡梦》、《雌木兰》、《女状元》等,无一例外,皆如此。明代大戏曲家、文学家汤显祖曾在《玉茗堂牡丹亭序》中称,“安得生致徐文长,自拔其舌”,可见徐渭作品中人物言语被安排得多么巧妙合体,以至于这位大师激动的要“自拔其舌”。徐渭无论诗、文,还是戏曲皆标新立异,独辟溪径,与当时占统治地位的名人大家所坚持的观点、所倡导的文风背道而驰,因此受到排挤和压制。而他却不以为然,恃才傲物,将前后七君子冷嘲热讽,嗤之以鼻,在《叶子肃诗序》中说他们是“鸟之为人言”。他对那些官高而学浅之人更是厌恶之极,甚而不愿与他们往来。
      徐渭绘画如同其性格一样,放纵恣意,豪迈旷达,用笔洒脱淋漓,意境深远,表现生动,让人玩味无穷。八大山人、石涛、杨州八怪及后来的吴昌硕、齐白石等,皆受其影响,承其宗法而成名。郑板桥曾亲刻一印“青藤门下牛马走”,齐白石作诗称“青藤、雪个(八大山人)远凡胎,缶老(吴昌硕)衰年别有才。我欲九原为走狗,三家门下转轮来。”他连号也起成“渭青、兰亭”,可见对徐渭崇拜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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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来源: 传媒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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